成都医护战疫影像:你们脱下防护服的那一刻——痕美
发表时间:2020-02-25    来源:四川文明网

  “医者,此去欲何?”

  “战病疫,救苍生!”

  “若一去不回?”

  “便一去不回!”

  他们不过是普通人披上了战袍。因为疫情,他们逆向而行,穿上防护衣,抛家别子,孤身向险,成为保护我们的英雄。

  李娜 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放射科

  每天从早上7点开始上班,穿着防护服很难受,透气性特别差,常常汗水打湿了内衣,8个多小时不能吃饭、喝水、上厕所,只能自己憋住,上班前吃点巧克力补充体力,到了后面就感到体力不支,感觉特别缺氧。我的家在新都,儿子在家里已经待得太久,他常常调侃说,“疫情结束,我们就去‘新马泰’转转。”新都周边的新繁、马家、泰兴!

  陈振华 成都市疾控中心

  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每天有做不完的检测。我们在防疫工作中扮演了一个堡垒的作用,虽然比较累但还是很值得。视频聊天时,孩子经常对我说:“爸爸,我长大以后也要当医生,和你一起战胜病毒。”这让我非常感动,我对自己的职业充满了自豪感。

  郭悦 成都市疾控中心检测组

  从除夕前到现在一直都在检测组工作,太久没有回家,特别地想妈妈。现在正是春暖花开,大地复苏的时节,外面五颜六色一定特别好看,我特别想出去走走看看。等到疫情结束,我想出去旅游,现在对我来说,走出实验室就是一场旅行。

  何沅鸿 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隔离病房

  我有两个小孩,小的6岁半大的11岁,孩子天天打电话哭着问:“妈妈,你好久回家?”隔离病房内的许多病人心理压力很大,我们经常给他们做心理疏通。疫情结束后我想和家人在一起,只要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。

  孔喜梅 成都市疾控中心检测组

  全副武装做样本检测的时间太久,就会感到很不方便,就像缺氧。能把样本及时检测完成,我就感觉离战胜病毒更进一步。现在我一个人待在家里,见不到女儿,我每天只能和她视频聊天。每次听到女儿的话,我都特别有动力,希望能早点战胜疫情和家人待在一起。

  孙楠希 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

  我和同事已经坚守岗位20多天了,我希望能早日战胜疫情!我现在好想吃火锅!就吃我家旁边的那家。

  谭娟 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隔离病房

  我老公在疾控中心上班,我们两个都在抗疫一线,这个春节本来计划是一家人聚在一起,吃饭、聊天、逛街……大年三十,我们一家人就吃了顿“告别饭”,然后各自工作,我在隔离区,每天接触病人风险大,只有让老公搬出去。我们已经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面了,情人节我们见了一面,我老公给我送巧克力过来,把我感动得眼泪直流。

  吴春霞 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二医学观察区隔离病房

  每天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戴口罩,口罩勒得我耳朵很痛了!我也记不得在这里待了多久了,大概2月初进来的吧。我家在龙泉山的山泉镇,现在正是桃花艳丽的时节,可惜不能和妈妈一起看漫山遍野的春色。麻烦帮我把照片拍得好看一点,我要妈妈看看我现在的样子。

  肖旭珏 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

  1月22日进入隔离病区,20多天没见到我的孩子了,他和我视频聊天时常常说:“妈妈保护好自己,早点回来。”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早点回家,然后跟家人和和美美地吃顿团圆饭,想到这里我都忍不住笑出声。

  谢娇 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

  4岁的女儿问我:“妈妈你怎么还不回家,你去干嘛?”我说:“妈妈去打妖怪,很快就回来陪你。”她说:“妈妈,你不要怕,我保护你!”顿时我就眼泪汪汪。每每想到女儿的这句话,我就觉得没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!

  杨铭 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

  疫情开始,我就一直在前线,进了病房就没出去过。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基本都是超负荷,现在没有上下班的概念。我现在就想疫情结束后好好睡一觉。前几天脸上被口罩勒的伤痕很疼,这些天好多了。

  张洁 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隔离病房

  我老公是我们医院门诊的,我们都没办法照顾8岁的娃,进来20多天,无时无刻不想他。我妹妹也在一线(医院)抗疫。目前,病人越来越少了,我相信疫情很快就会结束。疫情结束后,我只想立刻回家,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到家里!

  “中国人总是被他们之中最勇敢的人保护得很好。”基辛格《论中国》的名言总被反复引用。他们,在看不见敌人的战场上,用血肉和勇气为我们筑起生命防线!他们有一个平凡的名字:中国医生。

  口罩、护目镜的勒痕深深地印在他们的脸上,美丽的脸庞被刻成花瓣的形状,就像病房外,被春风吹开的各色花儿一样!

  是的,痕美!(成都日报 记者 王熙维 吕甲 摄影报道)

责任编辑:杨均 张殊凡